死因 Summary: 关于夏油杰死后,五条悟和家入硝子面对手术台上的他剖析其死因。 Work Text: 「他人呢?」 「死了。」 「尸体呢?」 「我带走了。」 「五条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 「你还清醒么?」 「······我还活着」 「废话,你他妈当然还活着,要不然我现在在和谁说话?鬼么?我在问他的死,不是你的!还是说五条悟你已经准备要去当鬼了么?······好了,我不想和你吵架,我不想再吵了,这是我的问题,我不问了,不问了,我来写任务报告,你走吧。」 硝子朝他吼完,声音就低了下去,发狠摔在桌边的报告夹碎得清脆,任务报告的纸张从夹面里飞出来,半空里摇摇转转还是落在了垃圾桶旁边,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五条悟还从没听她那么用力地喊一句话,喉咙被苦衷和酸涩拉扯得近乎开裂,拼命碾压着哭腔的端倪,装得漏洞百出还不肯丝毫松懈。 他们都不说他的名字,写可以写,一笔一画,就当成是符号,和它主人一样的死物,但不能说,不能亲口说,不能用声带震动一下子变回十年前没什么长进的小鬼,洪水可以泛滥但不能决堤,这是他们最后的保险栓,仿佛只要这道保险还在,他们就还不算完败。 枪 Summary: 他给了我一把枪 我将枪口对准了他 一如他知晓我弹无虚发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1. 这个世界上应该有很多条道路,从谚语里“条条大路通罗马”就可以看出一点端倪,但是我不需要这样指点迷津的圭臬也没有对所谓成功学的渴望。我知道自己所站在的是一条独立于世的蹊径,与我的身世相关,天赋相关,力量相关,绕过了诸多弯弯绕绕的艰难险阻,一路平坦顺意,周遭路径笔直,也没有什么坚固的存在值得依仗和执着。轻重缓急,我都捏在自己的手心里,天赋获得了一切,力量掌控得了一切,所以呢?然后呢? 从我还是幼年稚子,呀呀学语,蹒跚学步的时候,身边的长辈,后辈,同辈,明明血脉相连,血浓于水,却始终离我相距甚远,似是他们与我之间隔了一条不可见不可语不可捉摸的鸿壑,他们望着我,仰仗着我,笃定我此生将活成刀锋,劈开所有微尘和巨掣,居高俯瞰,眼中无物。所以呢?然后呢?我承接着他们无数道眼神,缄默封唇,说不清六眼和无下限式术于我而言是否在某一种层面上算得上是桎梏和诅咒。 我就这样长大,站在风暴的中心,享受一帆接着一帆像是循环往复没有端口逃脱的风平浪静。 夜盲症 满惜忘川 (MANXI_Wangchuan) Summary: 他明白,自己的掌心里握着一颗交付的真心,他变得完满,哪怕从此黑夜里再没有人带他走。 Notes: *眼泪是人类所能创造的最小的海。——寺山修司 Work Text: